| ,其中发贷4.5亿元,占17%;银行存款余额16.3亿元,高达63%。这意味着过半的住房公积金在银行里“睡觉”并产生负收益。李金池们承受的压力和产生的增值冲动可想而知。
目前住房公积金的监管模式被称为“九龙治水”,多头管理,其弊端是政府要员持有主要话语权,住房公积金在许多地方很容易被当做“准”政府资金支配使用;公积金管理中心负责住房公积金的汇集和贷款发放,如同一个准金融机构;而受托银行则变成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出纳。
【资料四】 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在《关于开展治理商业贿赂专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通知中提出,要坚决治理社保基金、专项资金方面的商业贿赂行为。重点治理和防止在社保基金、专项资金审批、拨付、使用、银行储存,社会保险费基数核定等环节上的管理漏洞及可能发生的商业贿赂行为。加强对社保基金和专项资金的管理,确保基金和资金专款专用和安全完整。要开展社保基金和专项资金监督检查,根据基(资)金管理部门的职责和容易发生问题的部位和环节,研究制定社保基金和专项资金管理监督责任制和违反责任制规定的追究办法,明确各部门领导和经办人员的具体职责及违规违纪处理办法,从制度上规范和完善社保基金和专项资金监管工作。预防可能发生的商业贿赂案件。
【资料五】 据公开报道披露,长期以来,上海政府部门集社保资金行政主管与投资运营人为一身,即便在社保资金法制监管、市场运营呼声日高的今天,也未有实质性改变。在祝均一案发前,上海社保基金只受到过风险提示之类的温柔警告,而祝均一在投资屡屡失误、烂账频生的情况下能够八年如一日地掌管上海百姓数百亿元的活命钱,并以企业年金的形式将投资触角伸向房地产业、上市公司、民营公司,显然并不仅仅是因为祝均一能量大,而是祝均一所代表的庞大利益群体能量极大。以上海社保中心的主要投资运作平台之一,民营企业家张荣坤旗下的福禧投资公司为例,能够“虎口夺食”,动用社保基金成功地收购政府所持上海路桥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路桥公司)99.35%的股权,从而获得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30年的收益权,进而成为“公路大王”,获得中国经济中枢地带之一、最富商业价值的数条高速公路运营收费权,这绝非向民资开放市场这么简单。这一利益集团的蚕食路径,形象地向所有人展示了一块无人真正拥有产权的庞大资产的“冰山融化”过程。 没有任何理由为祝均一等人明目张胆地掠夺民众财富的行为辩护,中国养老资金处于改革期、养老金缺口庞大需要保值增值都不是掠夺的理由。透过祝均一引发的连锁案件,我们有理由相信,全国社保基金公布的七年来全国清理回收挤占挪用社保基金160亿元的占款,是个极其保守的估计。
社保基金被社会各界寄予厚望,它不仅事关民众的生存底线与社会稳定,更被视为股市的救星,QDII的先头部队,资本市场发展的急先锋。但祝均一案的爆发应该让我们走出高烧状态,对于所有的金融创新保持一份清醒。在欠缺基本的制度保障与法律监管的情况下,社保资金数额越大,相对应的制度、道德与金融风险也就越大。
相比较而言,制度与道德风险更为要害。作为中国资本市场的发源地,上海的资本游戏技巧应该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世界各地的资本市场人才也汇聚于此。但一切技术上的利好,都无法阻止上海社保资金的“特色亏损”,他们成为房地产烂尾楼的接盘者,成为背景神秘的民间投资机构的资金库——上海1200万民众的养命钱成就了福禧公司与沸点公司,成就了数个张荣坤、韩国璋。我们应该追问,其他地区的社保与公积金管理中心是否存在祝均一、张荣坤,是否存在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公司? 【资料六】 工人日报报道,据零点研究咨询集团最新公布的《2006年中国居民生活质量报告》显示,在2001至2005年期间,下岗就业问题一直是城市居民关注的首要问题;而2006年,社会保障问题以37.9%的比例首次取代下岗就业成为公众最关注问题。
零点调查发现,50.2%的城乡居民没有任何社会福利或社会保障;有24.8%的城乡居民只享受到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商业保险和其他社会保险这四类社会保障中的一种,全国仅有1%的人被纳入到了完整的社会保障体系中。
调查中还发现,不同群体对社会保障的满意程度差别很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管理者和职员、企业白领群体及自由职业者这两类城市人群对社会保障的满意度评分分别为56.8分和58.2分,明显高于其他群体;而城市中的下岗无业人员、农村中的农业劳动者、农村进城务工人员以及无业人员,对社会保障的满意度得分则分别为34.2分、25.8分、28.2分和6.4分。
报道援引一位参与调查的零点工作人员介绍说,此次调查采用多阶段随机抽样方式,选取北京、上海、绵阳等5个城市和浙江绍兴诸暨、辽宁锦州北宁等5个小城镇及其周边农村地区,对共3780名常住居民进行了入户访问。
【资料七】 “社会保障监督与管理部门缺乏独立性,‘左手管右手’的管理架构使监管职能无法发挥。”日前,在中国人民大学举办的“中德社会保障体制改革研讨会”上,天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张再生指出,社会保障行政管理机关和基金管理机关合一、只对上级负责的行政架构,是当前一些政府官员贪污挪用老百姓“养命钱”能够得逞的体制漏洞。
近来,社保基金违规案相继曝光:黑龙江省阿城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将918万元借给企业用作流动资金和担保利息案;浙江省温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计财处用社保基金600万元购买国信优先股案;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政府挤占挪用社保基金1245万元案等。
据了解,我国负责社保基金管理的是地方各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基金监管的主要是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的基金监管部门,两者在行政上都隶属于劳动保障部门。这使得劳动社会保障局多年来集政策制定、费用收缴、投资运作、监督查处等权力于一身。
“上海等地暴露出来的社保基金案件,其实是属地管理格局无法避免的,社会保险制度必须是全国统一的制度安排,因此应采取垂直管理体制。”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认为,地方社会保险机构应当成为中央社会保险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而不是地方管辖的机构,这样可以从根本上改变现行社会保险分散管理失控的局面,并规避社保基金投资运营中的巨大风险。郑功成提出,可以先从基本养老保险全国统一并实行垂直管理做起,这样可以真正让社会保险走向统一,成为人们放心的社会保障制度。我国的医疗卫生保障体系涉及部门多达14个,因涉及很多监管主体,统筹层次相对较多,要实现省级统筹还很有难度。因此,中国社会科学院杨团教授认为,我国医疗监管现状决定了其更迫切呼唤“第三方监督”。德国柏林民事法庭法官苏珊娜•贝克尔介绍,德国司法体系中专门为社会保障的诉讼纠纷设立社会福利法院,“如果发现政府部门不作为,参保人也可以投诉政府”。
专家建议我国加强由政府、人大、政协、工会等多方人员组成的社保监督管理体系,通过听证会形式提高公民参与度。
首都经贸大学教授吕学静负责的“城市农民工社会保障问题实证研究”调查显示,受访的农民工中,有74.7%的人五项社会保险均未办理,有91%的人没参加工伤保险,有82.5%的人没参加城镇社会医疗保险。
“社会保障制度不能继续将农民工等弱势群体排除在外。”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所长郑秉文认为,我国基本社保制度即城镇社保制度存在“门槛太高”、“便携性差”的缺陷,从而导致农民工、农村人口、失地农民等群体难以被覆盖。
苏珊娜•贝克尔介绍,德国的工伤保险完全由雇主负担,德国的社会福利法院更偏重参保人的利益,对参保人免收诉讼费,只要他们有诉讼请求即可,也可不请律师代理,而医保机构则不享有这样的待遇。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贾俊玲提出,“平衡利益关系是社会保障立法的实质目的,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