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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游戏教育价值分析

摘要:游戏是儿童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儿童学习的主要方式。民间游戏是游戏的重要表现形式,对其教育价值的研究具有重大意义。民间游戏的教育价值主要体现在对儿童身心完满发展的促进作用方面,具体表现为民间游戏在儿童生理发展、认知发展、社会性发展、情感发展及个性发展五个方面的教育价值。不足之处体现在:有关民间游戏的理论基础不足;民间游戏对儿童精神层面影响的研究略有欠缺;民间游戏在实证研究中缺乏普适性的论证及在实际运用方面未得到有效体现。

关键词:游戏;民间游戏;教育价值

游戏是儿童的天性,“游戏是点燃儿童求知欲和创造精神的火种。”[1]“2001年《幼儿园教育指导纲要(试行)》作为沟通理念层与实践层的桥梁将学前教育改革带入新时期。其对幼儿园游戏重要性的重申更是引起研究者和教育者们的关注。随后,包括《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在内的一系列文件的颁布给予儿童权利、儿童发展以充分重视,作为儿童生活方式和基本活动的游戏也成为题中之义。”[2]随着对儿童游戏教育价值研究的逐渐深入,人们发现民间游戏蕴藏着独特文化意蕴及教育价值,民间游戏来源于儿童日常生活,更容易为儿童所接受,不仅能够满足幼儿身体活动和发展的需要,又能够促进幼儿认知、个性、情感、社会性等心理的发展,对培养完满儿童有重大意义。

一、关于民间游戏概念的研究

基于不同的学科领域及研究视角,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对民间游戏有过多种定义。通过梳理相关文献发现:对民间游戏的概念研究主要集中在民俗学和教育人类学两大视角,前者将民间游戏作为丰富民俗的一部分进行解读,源于人们日常生活,具有很强的传承性;后者则将其视为能够影响人的活动,对个体发展产生一定意义,具有即时性的特点。

(一)民间游戏是传统民间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民间游戏扎根于社会文明,渗透在日常生活,属于民俗学的研究范围。虽然在民俗学范围内的众多研究中也是各有差异并未达成一致,但仍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如被人们所广泛认同的乌丙安先生,他认为:“民间游戏是指流传于广大人民生活中的嬉戏娱乐活动,俗称玩耍。游戏是游艺民俗中最常见的、最普遍的、最有趣的娱乐活动。它主要流行于少年儿童中间和节日里成年人娱乐节目之中。”[3]陈连山在《游戏》中将民间游戏解释为:流传于广大民众之中,由两者或两者以上的人组成的具有独特规则、稳定表现形式和传承优秀文化性质的游戏。郭泮溪在其著作《民间游戏与竞技》中提道:“广泛流传于民间,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以娱乐、嬉戏为目的的身体活动或智力性游戏称之为民间游戏与竞技,如,踩高跷、跳绳、老鹰抓小鸡、跳像皮筋、母鸡护蛋等项目。”[4]

(二)民间游戏概念在教育人类学领域研究下得到一定发展,具有非传承性

如涂元玲将儿童在生活中的随地取材即时发生的游戏称为“玩耍”,认为:“玩耍和游戏均是指一种自愿的活动或消遣,以自身为目的并又伴有一种紧张、愉悦的情感。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游戏是有规则的,但是,在这种有规则的活动之外,儿童还有其他的玩耍活动,如无所事事或偶然性为。具体来说,如,在椅子上、床上或炕上爬来爬去,摆弄家里的锹、铲子、扫帚等东西,到屋外随意地走走等等。”[5]张新立在研究彝族儿童民间游戏对其定义为:“流传于彝族地区民间的、彝族儿童在日常生活中自愿和自由嬉戏、玩耍与娱乐的活动。它不同于专门的教学程序和指导”[6],他还从教育人类学的视角解读过民间游戏———“斗鸡”所具有的价值。综合以上对民间游戏概念的分析可知,民间游戏主要是指由民间创编、流传于广大民众之中,为儿童所喜闻乐见的、承载着中国优秀文化的活动。具有传承性和即时性、群体性和个体性、地域性和普遍性、随意性和教育性等特点,这些特点使得民间游戏教育价值的研究更具有现实意义。

二、关于民间游戏对儿童发展教育价值的研究

无论是被称为“幼儿教育之父”的福禄贝尔,还是与之齐名的伟大儿童教育家蒙台梭利均强调游戏对于儿童发展的不可或缺性。中国教育家陈鹤琴也曾说:游戏是儿童的第二次生命。民间游戏源于中国五千年文明历史,源远流长,是人们智慧的结晶,它内容丰富多彩,取材简便易得,形式灵活多样,且具有一定的科学性,活动较少受空间限制,娱乐性、随机性较强,符合儿童好动、好奇、好模仿的特点,也对其动作、认知、社会性、情感等身心发展有很大的教育价值。儿童发展包括身体的发展和心理的发展两大部分,“身体的健康是儿童全面发展的基础。儿童年龄越小,身体发展对心理发展的影响越明显。”[7]身体的发展主要是指:人体各种器官系统的生长,如,身高、体重等;运动能力的发展,如,大小肌肉群的发展、跑、跳、投等;对外界环境变化和自身变化的适应能力,如,对冷热的适应、对疾病的抵御等;心理的发展主要是指儿童在认知、社会性、情感、个性等方面的发展和完善。民间游戏简单易学,取材容易,多人参与,具有一定技巧性,难易适中,对促进儿童身心全面发展具有重要的教育价值。

(一)民间游戏对儿童身体发展的作用

自从有正式教育以来,人们无不重视身体活动在少年儿童教育中的作用,现代大教育家洛克就将体育与智育、德育并称“三育”,提出“三育”应成为学校教育的主要目标,青年时代的毛泽东于1917年以“二十八画生”笔名在《新青年》杂志上发表《体育之研究》一文,对体育就有精辟的论述,指出:“体育一道,配德育与智育,而德智皆寄于体,无体是无德智也”。[4]游戏活动对儿童来说是锻炼身体体能的重要途径,对儿童身体发展具有积极的意义。身体的良好发展是其他机能发展的基础,是实现良好生活的基本条件。与民间游戏相比,现代游戏(包括媒体游戏和现代玩教具等)呈现出由户外逐渐转向户内、由多人向单人化过渡等特点,使活跃期的儿童被迫在狭小的封闭的空间内进行所谓的“游戏”,身体发展得不到满足。再者,由于现代化进程的加快及家长对儿童的过度保护,儿童户外的游戏时间被大量剥夺,跑、跳等基本动作的发展受到很大限制,身体素质也急剧下降。民间游戏多是在大自然的环境中进行的,空气中的氧气和其它的有益因子有利于儿童的新陈代谢,促进其呼吸系统发展,提高其免疫能力抵抗疾病;阳光中的有益射线可以起到杀菌以及促进儿童骨骼生长的作用;外界环境的变化还可提高儿童的适应能力。民间游戏在幼儿园活动中应用较为广泛,但最能体现出“促进幼儿身体发展”这一目标的当属民间体育游戏在幼儿园中的运用。罗红辉从民间体育游戏存在的问题出发,论述了当前幼儿园运用民间体育游戏时出现的误区并提出了一定切实可行的策略;李玉峰则从民间体育游戏所具有的特性、价值入手,阐述了民间游戏入园的可行性;曹中平、刘霞等学者则从提高幼儿身体健康这一角度,论述了民间游戏促进幼儿身体发展的重要性。此外,从已有研究结论可知:民间游戏多由奔跑、跳跃、抓握、钻爬等基本动作构成,通过游戏可以训练大小肌肉群及协调、平衡能力等的发展,增强心肺功能,促进幼儿身体健全发展。如:“丢沙包”、“钻山洞”、“老鹰捉小鸡”等民间游戏在幼儿园中的应用,都可以发展幼儿的跑、跳、投、躲、闪等基本动作。

(二)民间游戏对儿童认知发展的作用

“认知发展是人的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指个体认知结构和认知能力的形成、发展和变化过程,涉及知觉、记忆、注意、思维、语言、想象等多种心理过程。”[7]对儿童而言,游戏是儿童生活中的主要活动,是学习的主要方式,因此,游戏是他们获得认知发展的主要途径。美国心理学家皮尔斯曾说过:“儿童认知发展的两大基础分别是玩耍和听故事。”在游戏过程中儿童的各种认知能力逐渐得到启蒙和加强。民间游戏是由民间自行组织创编而得,并没有明确的分类体系与标准,但范围较广涉及儿童活动的各个方面,对其认知发展具有很大的促进作用。首先,民间游戏多伴随着童谣、民谣等,不仅促进儿童口头语言的发展,而且对其记忆能力的提高具有一定影响。如:刘饶民的童谣《春雨》:滴答,滴答,下小雨啦!种子说:“下吧,下吧,我要发芽。”梨树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麦苗说:“下吧,下吧,我要长大。”孩子说:“下吧,下吧,我要种瓜。”滴答,滴答,下小雨啦!这首童谣,通过反复的咏唱,不但可以帮助孩子学习语言,还可以使他们的表达能力得到提高。[8]其次,幼儿园活动与教学中融入民间游戏。民间游戏中的材料多来自于生活、自然,如:泥、石头、纸、棍棒等,教师在教学和活动中可以投放恰当的材料,让儿童在游戏过程中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喜好对这些材料进行创作和想象。如:“骑竹马”(将竹子、棍棒等当作马)、“斗草”(以捡来的树叶、草茎等辨别胜负的游戏)、“玩泥巴”(用泥巴做成自己喜欢的形状或物品,也可用以比赛)、“纸艺”(用纸或其他物品折成各种东西)等民间游戏作为幼儿园的活动内容(自由活动时间)或课程内容(认识物质性质),会对儿童想象、思维、注意等认知过程产生很大的促进作用。

(三)民间游戏对儿童社会性发展的作用

“大量研究表明,游戏可以促进婴幼儿社会性发展。游戏是婴幼儿社会性交往的重要形式,也是他们社会性发展的重要途径。”[7]社会性发展主要包括理解他人意图和想法、学会分享、合作,理解规则、遵守规则等,获得同情心和与人相处的能力。社会性发展是儿童由自然人转化为社会人的过程中重要的动力来源,是儿童将来立身于现实社会、与人和谐相处所必不可少的。

1.民间游戏促进儿童规则意识的形成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对于儿童而言其自我约束力还很薄弱,规则意识不强。“老鹰捉小鸡”、“拔河”、“捉迷藏”及棋类游戏具有很强的竞技性和规则性。徐莉在《毛南族儿童的棋游戏及其教育价值》一文中提到:“儿童各类棋游戏的开展使儿童的规则教育不再是空洞的说教,孩子们在游戏的过程中会切身体会到规则的重要性,并潜移默化地掌握各项游戏的具体规则,久而久之,有助于促使儿童形成规则意识。”[9]学者张新立通过分析经典民间游戏“斗鸡”的内在价值,论证了在游戏过程中儿童所展出的智慧和策略及对于游戏规则的认识;还有学者对“捉迷藏”这一民间游戏进行了相关解读,指出了民间游戏在组织过程中的所具有的规则性以及对幼儿规则意识培养的重要性。

2.民间游戏有利于儿童亲社会行为的发展

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认为:当儿童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得以实现后,儿童就希望自己能有所归属,能够融入集体,与集体中的成员之间建立深厚的感情,得到认可。集体教学活动、亲子活动、小组活动等幼儿园常开展的教育形式,是发展幼儿亲社会行为的良好渠道。我国不少研究者从不同的视角、地域对民间游戏进行了探究,从实证的角度论证了民间游戏融入幼儿园课程实现幼儿亲社会行为的良好发展。如:集体游戏“丢沙包”、“跳皮筋”,区域游戏“过家家”,亲子游戏“老鹰抓小鸡”等民间游戏都需要儿童之间相互合作、相互理解,通过商议决定角色分配才能够完成整个游戏。在玩耍期间通过合作、分享等游戏体验促进亲社会性的发展。

(四)民间游戏有助于儿童积极情感的培养

“情绪情感是我们心理活动的重要构成因素,它可以发动、组织与干扰人的认知过程与学习活动,影响人际关系的性质与发展方向,影响人对待生活的态度。”[7]儿童时期是人的情感发生发展的重要时期。有研究表明,现代儿童的情感体验中有很多不喜欢的东西或不想做的事情,作家陈村也说:“看着今天的孩子,我总会生出一点怜悯,他们不光缺少玩的时间,就是玩起来也很可怜。他们很少和人玩,只能和机器玩,和从来没说过话的玩具动物玩。他们很少气喘吁吁,大笑大叫。”[10]这体现了现代儿童情感发展的悲剧。民间游戏具有浓厚的趣味性和娱乐性,它既区别于以教育为目的现代游戏,也不同于成年人眼中的游戏,是属于自然游戏。首先,民间游戏有较强的本体性而非工具性,儿童可在自发状态下进行游戏,这种轻松、愉悦、无压力的氛围,能够满足儿童内在的情感需要,在适当抒发自己情绪、情感的同时能够正确理解他人的情绪、情感。研究者叶小艳在《乡镇中心幼儿园民间游戏“竹趣”方案开发的行动研究》一文中以“竹游戏”为主线,通过教学活动、游戏活动及亲子活动将其融入幼儿园课程,让幼儿体验活动过程中教师、同伴及家长所具有情感,进而增进幼儿自身的情感体验。其次,民间游戏没有明确的规定性,游戏的形式与规则可以随着儿童自身的实际情况而变化,这就使得儿童在整个游戏过程都充满活力和兴趣,不论胜负都会获得积极的游戏体验而为其形成良好的情感打下基础。比如,“骑竹马”、“荡秋千”等民间游戏很容易成功,有利于儿童自信心和乐观情绪的养成;“跳皮筋”、“拍烟牌”等虽有输赢之分,但丝毫不影响儿童参与游戏的热情,源于其承受挫折的能力和开朗活泼的性格;“草编”、“纸艺”等充分发挥了儿童的智慧、想象力以及审美能力,以美的事物促进其积极情感发展的能力。

(五)民间游戏有助于儿童个性的发展

“个性是指一个人比较稳定,具有一定倾向性的各种心理特点或品质的独特组合。它包括了一个人的需要、动机、兴趣等个性倾向性,还包括气质、性格、能力等个性心理特征,此外,个性还包括自我意识。”[11]对一个“完整的儿童”而言,其个性主要体现为“游戏性”,游戏性既包括主体性的特征(主动性、积极性、创造性),又包含开朗、快乐、幽默等品行。民间游戏具有的竞争性、合作性、娱乐性等特征是儿童个性形成的动力源泉。民间游戏之所以大受欢迎在于其所带来的乐趣远大于失败产生的不安,使儿童逐渐养成了积极、主动、坚韧等良好的个性及意志品质。如,水族地区民间有种游戏叫“打飞鼠”就非常考验儿童的创造力和坚持不放弃的精神。“滚铁环”、“斗鸡”、“扔石子”等民间游戏都非常具有技巧性和智慧性,儿童要想在游戏中赢得胜利没有一定的毅力和正视自我的觉悟是很困难的。儿童只有在游戏中获得了积极的游戏体验,需要得到了满足,兴趣得以展现,才能培养儿童外向、开朗、乐观的性格,促进儿童自我意识的萌芽。因此,将这些丰富的民间游戏资源作为当地幼儿园的教育资源,开发多元化、丰富性的课程模式,为促进幼儿个性发展奠定基础。

三、不足和尚待研究的问题

民间游戏是先人们智慧的结晶,在贫瘠的时代为儿童的发展添了一抹炫丽的色彩,直至今天仍未褪色。无论是对儿童而言,还是对于家长教师来说,对民间游戏进行其教育价值的深刻研究都是非常有必要的。总结以上研究结果,发现还可以从以下几点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第一,理论是实践的基础,从哲学、社会学、人类学、历史学等理论基础上去进一步剖析民间游戏的本质、内涵、意义和价值,能够使其更好的适应现代社会,使研究者对民间游戏教育价值可进行多层次、多角度的探索,使之更加适合现代儿童的发展。

第二,一个完整的人是由身体、心理和精神三个层面所组成的,三者的和谐发展才能体现一个人的完满发展。所以,应进一步研究儿童在精神层面所具有的特点及如何从精神角度去实现民间游戏的教育价值是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也是更深层次挖掘民间游戏教育价值的一种有效手段。

第三,民间游戏的实证研究多集中在少数民族、农村地区等偏远、贫困区域,且多从文化的角度对民间游戏进行剖析,虽充分利用了当地资源,充实了幼儿园课程形式、减轻了幼儿园投入负担等问题,但未考虑如何切实提高儿童的学习能力,也未从儿童的需要和民间游戏的本体价值出发,而忽视了民间游戏真正的价值。另外,研究只关注了民间游戏的地域性价值而忽略了其普遍性价值。

第四,据研究表明:在现代社会中,无论是家长还是幼儿教师都对民间游戏所具有的教育价值持肯定态度,也希望将民间游戏融入到幼儿园教学中,但结果显示我国幼儿园中真正利用民间游戏进行教学的却寥寥无几。因此,如何将民间游戏这一资源进行合理的开发,并广泛利用显得尤为重要。全球化与城镇化背景下,作为民间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儿童民间游戏,日益受到越来越多学科领域中研究者的关注和重视,对前人的总结使人们认识到了悠久而自然的民间游戏的魅力,同时,我们也认识到了对民间游戏价值研究的片面性,因而对具有文化和社会双重特性的民间游戏而言,我们对其教育价值的研究仍然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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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冯超群 单位:淮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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